澳门新葡亰网址

当前位置:澳门新葡亰网址 > 澳门新葡亰网址 > 走进白鹅_写景散文_好文学网,纪检干部扶贫记

走进白鹅_写景散文_好文学网,纪检干部扶贫记

来源:http://www.ahguangfa.com 作者:澳门新葡亰网址 时间:2019-12-23 01:57

走进白鹅 鹅鹅鹅, 曲项向天歌; 白毛浮绿水, 红掌拨清波。 ———骆宾王《咏鹅》 一、前往白鹅 清风如洗,山野芬芳,饱含着一颗虔诚的心,不经意间,故地重游,又一次踏上这方土地,走进了会昌西北角的白鹅。 “白鹅”并不是一头大白鹅,而是一个美丽的江南水乡。 二十年了,晴川历历,芳草萋萋,白鹅,已不再是昔日深藏闺中的绣娘,殷殷守望,无人问津。 今日的白鹅,山更绿,水更清,人更美,犹如曾经蒙尘的少女,清水漫浸之后,更加秀丽迷人。 车窗外,群山苍翠,玉带延绵。 绿树的缠绕中,一湾清水幽蓝澄碧,黏着车道,曲折奔流,决然西下。 上海大众仿佛是轻盈的游艇,在绿树丛中漂浮、疾行。我记住了这位远道迎我的司机,一位青年,小陈。一路上,我们聊了不少,关于生活的艰辛,创作的磨难,尘世的困惑...... 山愈青,树愈密,风愈清澄。 意犹未尽间,穿越一座水泥大桥,目的地白鹅到了。 二、政府院内 中午时分,白鹅乡政府大院,车子一停落,有人迎了上来,前头是党政办主任刘海,接着是宣传委员曾相林。 点头,微笑,问候,握手,刘海抢先一步,拎起了我车后座的行李。 刘海长得魁梧高大。曾相林则偏瘦,看起来,却比我想象中年轻了许多。我们从未曾谋面,但通过若干次电话,我甚至还知道,他曾在市委党校修炼过几次。 放置好行李,在曾相林的引领下,我们上至了二楼的书记办公室。 刚坐定,喝着茶水,出来个青年男子,三十多岁,个不高,戴个眼镜,瘦瘦的,文质平和。 曾相林介绍道:“这是我们乡的黄书记。”我早知道了他的名字——黄洵,前几日,曾相林在电话里给我说过,“洵”字本很生僻,但我还是记下了。 “哦!阿鹏老师,我昨晚已看了你的文章,看到十二点多。” 黄洵一说,我有些意外,也颇感动,随后,我们闲聊起来。 桌上盛着一盘葡萄,深紫色的,很鲜艳,表皮上还蒙着一层淡淡的白霜。葡萄很甜,放进嘴里轻轻一吮,满口都溢满了葡萄汁的甘甜芳香。 “下午你跟曾委员下村去,到处走一走,看一看,写写我们白鹅的事.....” 一边喝茶,黄洵一边开始安排下午的日程。 “好的,下午您也会去吗?”我问他。 “我可能去不了,我要上会昌去办事。” “你自由发挥,顺其自然吧,把我们白鹅的事写出来就是了,不一定要写到我。” 稍事停顿后,他接着又交代了一句。这是迄今为止,黄洵留给我为深刻的一句话,因为,午饭后,我们就再未碰面了。后来,乡里的人告诉我,黄书记已出差,上城里去了。 “关于写作,表现手法很重要,比如一个人立于门口,张望着外头大马路,你可以写成‘他在发呆’,也可以写‘他在畅想过去现在和未来’。” 闲谈中,我和黄、曾二人开了个小小的玩笑。 午饭是在乡里小食堂吃的,座中共有六人,除了黄洵和我、曾相林外,还有刘海和乡里的组织委员,此外有一个外来的老板,不认识,那人块头很大,一米八几。 桌上菜不多,五六个,外加一个汤,排骨炖黄豆,味美清香。菜品中,有一个红烧卤牛肉,切成薄薄一片,很入味,又添加了不少红辣椒,口感很好。 午饭后,曾相林带我去了乡里的客房,午睡片刻,因为下午得下村去采访,脑子糊涂是不行的。 客房位于办公楼对面的二楼,面积不小,约有二三十平米,四周墙体平整洁白,但中间除了一张高低床,一把木椅子,空旷无物。尤其是床上厚重的被子让我惊悸,因为当天是农历六月初五,正值盛夏,那日虽是阴天,却也有些躁热,决不至于要捂厚被子的。 宽大的玻璃窗光亮透明,窗帘坏了,拉不齐,好在对面楼房不见人影,去繁就简,将就一番吧。 一上午,风尘仆仆的,故乡的云,归来已很疲惫。 枯树一般,躺倒在宽大的木床上,捏起遥控,对准墙上的“格力空调”一指,顿时,凉风习习,幽幽漂来,迷迷糊糊间,我闭上了明亮的双眼。 好空调,格力造!———董明珠女士,谢谢您! 三、探访角村 下午两点半,搭上曾相林的白色马自达,悠然朝乡政府外东边溜去,目标——角屋村。同行者还有一位,是乡里的老文化站长肖凤祯。 沿着贡江河岸,车子在村道上行驶,当然不是“飞驰”,村道的水泥路面,比较平坦,但毕竟宽度不够,弯道也多。 公路靠着河畔,一边是农田,一边是蓊郁的树林。走进白鹅,给我第一感觉就是“树多”,大树多,古树多,珍稀树木多,整个白鹅放眼望去,满目是碧绿的海洋。 贡江河岸是树的家园,密密麻麻的树木围拢在河堤上,宛如守卫边陲的哨兵,又似一堵深绿的高墙。 树木品种繁多,有樟树、榕树、枫树、木荷树、松树、竹子等等,还有更多的品种,我们都无法叫上名来,因为我们毕竟不是植物学家。树林之间,还有许多古稀大树,比如樟树、榕树一类,树干底部比车轮还粗,需要两三个成年人才能合围。 我知道那是农田防护林,河岸的农田在它的庇护下,年年在上演丰收喜人的场面。良好的生态林,丰盈的贡江水,滋养了这一方丰饶的土地,也造就了这方淳朴丰厚的文风民俗。这一切,在我们走进角屋时,已经得到了充分验证。 角屋是一个行政村,距离白鹅圩镇约六公里地。角屋也叫“郭屋”,因为在当地村民中,“角”与“郭”同音,都读作“guo”,还有一点,角屋村郭姓村民居多,称作“郭屋”也算自然贴切。 村道逶迤,曾相林娴熟地拨弄方向盘,拐过一个个大弯,手刹一拉,角屋村到了。 角屋村算是白鹅比较富庶的村庄,这一点,此刻就活生生地摆放在我们面前。 半路上下起雨来,雨点密集,乱箭一般,噼里啪啦朝车窗射来。车上三人,只有曾相林带了一把伞,他发扬了乡干部那种“孺子牛”精神,风雨之中,低下头,撑起雨伞左右奔走,护送我们二人下得车来。 雨丝斜织,水花四溅,雾气迷蒙。踏过彩砖铺砌的广场,跨进了村庄的中央,两幛巍峨岿巍的祠堂,一前一后,在细雨中伫立,迎候着远客的到来。 屹立在前幛祠堂大门口,我看见了门顶高悬的一块大木牌,内容很特别,上书“扁萝卜文化展示馆”八个鎏金大字,字体飘逸洒脱,轻盈灵秀。 踏进祠堂,看到里面朱红的大柱,红彤彤的房檐扣板,颜色艳丽,色泽刺目,在阴雨天幕下仍然闪烁着耀眼的光芒。清水的古砖墙两侧,挂靠着几幅古色古香的图画,细细一看,那是扁萝卜的辉煌历史和诗词图片。其中有两首诗,写得非常精彩—— 《一》 筐封扁萝卜,筒卷白绒毛。 卧暖身应健,含消齿免老。 衾衣疏不称,莉栗鄙难高。 晓起题诗报,寒澌满笔毫。 《二》 野田生萝卜,缠绕一枝高。 移来碧墀下,张王日日高。 分岐诰繁缛,修蔓盘诘曲。 扬翘向庭柯,意思如有属。 为之立长檠,布濩当轩绿。 米液溉其根,理梳看渗漉。 清新的文字,朴素的文风,深厚的功力,百度了一下,作者不详,定是上古流传至今的佳作。 从内容上看来,前一首是描写扁萝卜的,第二首则不甚明确,或许是指萝卜一类,不单指扁罗卜吧。 通过图片文字,我知晓了扁萝卜的不凡历程。何曾想到,这种浑圆矮胖,毫不起眼的乡间土菜,竟然是汉朝大名鼎鼎的张骞从遥远的西域带进来。 后来通过村委会及网上搜寻,我们了解了不少扁萝卜的轶事。 扁萝卜肉质细嫩,食味香甜,水分较少,耐贮运;是配制餐菜的佳品。 扁萝卜是角屋村传统农产品之一,栽种历史已有百年以上。高峰时期,村里两百二十户人家,有一百户左右在种植。 扁萝卜营养价值很高,富含维生素A、B、C以及多种糖类,氨基酸,铁、磷、钙等多种矿物质。此外,还有治疗黄疸、腹胀、便秘、小便赤黄、乳痛、疮肿等各种无名肿毒的功效。 归来以后,我特地电话采访了村委会原副书记郭有友,问起了扁萝卜的销售状况,他告诉我,角村扁萝卜苗产3500斤左右,当地土壤、气候条件非常适合种植,销售也不是问题,因为常有许多农业经纪人开车进村收购。 而后,电话那头,郭有友慨叹一声:目前为止,还没有农产品加工企业进驻,进行深度加工,制约了角屋这一传统经济作物的更大发展。

     五

公园里走路的人比较多,熙熙攘攘,摩肩接踵。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,越来越多的人重视起健康。媒体上也经常刊登,今天不养生,明天养医生。一些大伯大妈们行动起来。占据广场,跳起了广场舞,吵得附近的居民怨声载道。大伯大叔们占据了马路,严重妨碍了来往车辆和行人安全。

天黑沉沉的,还没到夜幕时分,天色愈发显得暗。陈三中带着家人在公园里刚走半圈,拳头大的雨点就开始砸到身上。幸好妻子出门时觉得天气异常闷热,带了把雨伞。陈三中赶紧抱起孩子往家里跑。那些走路的人群也一窝蜂地散开,朝各方向跑。

陈三中一口气跑到家里,已经上气不接下气。刚到楼梯口,大雨就倾泻下来。电闪雷鸣,震耳欲聋。端午前后,江南地区进入梅雨季节,前前后后常会下一个月的大雨,常导致江河水位暴涨。

陈三中呢喃道:下这么大的暴雨,可能要涨水。心里隐隐约约不安起来。

光明村地势低洼,三面环山,像个箕斗形。一条大江穿村而过,像一把利剑把村子劈成南北两部分。两个村子的来往主要靠江面上的一座年代久远的石拱桥。据村志记载,这座桥是由村里的一位进士捐资修建的,算到如今已有五六百年了。如果遇到特大洪水,两岸的农田会被淹没。有时还冲毁房屋,造成人畜伤亡。发生在1998年的那次大洪水,冲毁了江堤,淹没了农田,导致农作物基本绝收。但是老桥安然无恙,依旧横跨在江面。洪灾过后,高登县政府拨了一笔钱给九都乡政府,要求其堵上缺口,加固河堤。九都乡也没有对外招投标,直接由几个乡政府干部请人修建。当时宁祥友还是一般干部,他是这个工程的总监工。

雷电暴雨,家里停电了,手机没信号,也没有网络。陈三中便带着孩子早早上床睡了。

第二天早上五六点钟,紧急的电话声把陈三中从梦中惊醒。电话是老扁打来的,那头的声音有点急促。陈三中叫他慢点说。老扁满口的客家方言,让陈三中听了许久才明白大概意思。昨晚村里涨水了,水势超过了往年,把河堤冲出一个大口子,淹没了很多农田。村子里也进了水,房屋倒塌十多间。万幸的是没有人员伤亡。

陈三中挂掉电话,冲出家门,骑上摩托就出发了。他把油门拧到最大,感觉自己连人带车快要飞起来了。

平整的水泥路被大水冲出许多坑洞,摩托路过,颠簸不已。看到沿路很多农田被浸在水中,电线杆倒在田里。时不时还能看到马路上,躺着几条大小不一的鱼。可能是附近的鱼塘决口了,导致鱼儿顺水跑了出来。要在平时,陈三中会把它们捡回家,做一道红烧鱼。今天事情紧急,顾不上了。

平时要花上两个半小时的路程,陈三中用一个半小时就跑完了。一走进村,陈三中立马感觉到昨晚的洪水是多么汹涌。村口那棵千年古樟树连根拔起,道路被冲的七零八碎,村口的十多间土坯房,基本倒塌了,还有几间房顶被大风掀开。几个留守妇女坐在门口捶胸痛哭。江面上的石拱桥也坍塌了,高高的防洪堤也被冲开了一个10多米长的大口子。一大片烟叶倒伏在水中。

看到这些,陈三中感到特别揪心。眼看烟叶马上要采摘烘烤,一年的辛苦劳作原本就要有回报了。问题出在这个节骨点上,天作孽啊!真是应了那句古话,好事多磨。

陈三中一到村委会,就把村干部全部召集过来,分成了三队,并做了简要分工。老扁带领一队去烟田查看损失,登记受灾面积。村委主任曾有生带领二队查看道路桥梁损毁情况,及时与乡政府取得联系,要求尽快派人下来赈灾。人命关天,自己则带领三队到那些房屋倒塌的村民家进行转移安抚慰问。

在村口,陈三中看到倒塌的房屋大多是地处低洼的土坯房,住着的都是些留守老人。其中便有黄广宗的祖母。祖母原本和他的父母住在一起。父母相继过后,老人不愿意和孙子住在一起,仍然住在那间土坯房。黄广宗自己盖起了砖瓦房,也邀请老人搬过来住,有个照应,但是老人不同意,只好不了了之。

陈三中来到其他几户,发现住在土坯房的老人大都是空巢老人。孩子都在外打工,条件比较艰苦。有的是子女做了新房,自己自由惯了,不想受约束。其中有户是他的结对帮扶户,男的病倒在床,女的腿脚不方便。陈三中第一次了解情况后,给他一家办理了低保。现在房子倒塌了,陈三中一一把他们都安置到村小暂时住下来。

安置好后,陈三中打电话给集镇上的商铺,要他们赶紧送来棉被、大米、食用油等日常生活品。暂时把账登记在村委会,等乡民政所和县民政局的救济款下来了后,再统一支付。

陈三中挨家挨户走访查看,不知不觉中到了傍晚。当晚在村委会住下来,进一步善后服务。

其他两个队也已归队。老扁首先报告受灾情况:全村有210亩烟田被洪水淹没,其中有90多亩受灾比较严重。另外一百多亩,被大水淹过,目前迫切需要把田里的积水排干,否则,明天一出太阳,随着水温升高,烟叶将全部枯萎。

老扁进一步汇报道:乡农技站的站长是我的小舅子。他已经从乡政府调运大型水泵过来,下午3点半已经到位在抽水了,预计明天早晨可以把积水抽干。

陈三中听到这里,对老扁的办事能力由衷赞许,以前总是看不起这个唯利是图的泥腿子。

曾有生汇报说:全村有5个村小组受灾比较严重,主要是沿江的那几小组。洪水冲开了防洪堤,导致大水冲进了农田和家园。村里的主干道损毁严重,很多地方已无法通行。初步估算下来,修补道路、堤坝,安置灾民,至少需要百万的经费。

曾有生轻轻问道:陈书记,看看能否向市纪委申请几十万的拨款,其余的可以向乡政府和县民政局申请。

曾有生看到陈三中眉头紧锁,不发话,赶紧停了下来。他知道,今年全村扩大规模种植,第一笔钱20万,是他向市纪委争取过来。半年还不到,又向本单位要钱,很难行得通。

陈三中也没有回答他的请求,沉思良久。市纪委账户上确实有部分罚没款,但是今年的预算已经用完,要等明年。除非市纪委能出面,向银行等部门请求加大援助力度,这样运作相对容易些。

沉默了片刻,曾有生接着说:下午同书记、乡长通了电话。他们说,全乡这次受灾比较严重,12个村委有7个受灾面积过半。乡干部都到各村统计受灾情况,派不出人手,要我们自己善后。

陈三中叹了口气,随即着手安排明天的工作,然后叫大家早点回去休息。

那天晚上,陈三中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一直没有睡着。原本扶贫工作稍微有点起色,现在又遇到天灾。当初被派来扶贫,自己老大不乐意。比自己老的有,比自己年轻的也有,在单位上的业绩也不错,加上年年得到省级先进,不论从哪方面讲,都轮不到自己。十八大之前,市纪委都是安排些退居二线的领导到村委扶贫,支援新农村建设。自己还不到40岁,安排来做主责主业之外的事,心中总感到憋屈。如果当初逢年过节到领导家走动,估计也不会落到现在这样被动。

上次,听老司机讲,省里下了文件,要求顺州市要在全省十几个地市中,率先建成全面小康社会。省里到时来考核,如果扶贫没有起到显著成效,到时市纪委的领导要被问责的。所以,这次扶贫与以往的新农村建设区别很大。领导也很重视,才放到这里来。主要出于两方面考虑,一方面是要磨掉那些棱角,给一个警示;另一方面也是一个机遇,干得好,领导会重新重视。

本文由澳门新葡亰网址发布于澳门新葡亰网址,转载请注明出处:走进白鹅_写景散文_好文学网,纪检干部扶贫记

关键词:

上一篇:吉安之屠,江变纪略

下一篇:没有了